又重新穿上她的高跟鞋

通时更加谨慎地把自,是在旧式的巴黎旅馆中常常见到铺在二楼楼梯和连接楼梯与走廊的平台上的那一种。重新看到这红砖竟是一模一样的。她的房间很小,粉色与黑色相间的印花布窗帘紧紧掩着,火在金属栅栏后燃烧,被子叠起,床上显得很整洁。
有一个微醺的美国人甚至笑着抓住她,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一块被那铁链刺重新化妆梳头,穿好衣服去摄影室。她应当在三点钟上班。
这时,汽车加速了,她动作不太方便,而且也怕司机转过头来。但她还是解开了吊袜带,当绸内衣下摆触到她赤裸的双腿时,她感到有点羞涩。吊袜带在她的衣服里面晃动。他又说:“脱下吊袜带和内裤。”
这时,她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脚,又重新穿上她的高跟鞋,然後她面对著斯蒂芬先生,低垂下眼帘,她在等待著。斯蒂芬先生正倚窗伫立,明亮的阳光透过有点点花纹的细棉布窗帘倾泻进来,轻柔地抚摸著她的臀部和大腿。
这时,由于O的臀部在腰部被捆的情况下为躲开鞭子拼命扭动,从而变得加倍诱人,有一个人感到大受诱惑——他之所以喜欢女人,只在她们与男人相同的地方。他要求暂停鞭打,以便对此善加利用。他用双手分开那两块在他手下燃烧般发烫的肉体,插了进去——并非毫无困难——边做一边评论道,这个孔道应当被修理得更容易接近些才好。大家都表示同意,认为这件事能够而且应当做到。
这时她看到他做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手势,便立即开始顺从地脱掉衣服。
这是真的,但事情又不完全如此,O所想念的确切地
“跪下听着,”他说,”我不得不这样说,看来勒内对你的训练,离要求还差得太远。”
“好吧,就等二十分钟。”
“可即使她答应了我,”O不由地大声喊叫起来,”你又凭甚么指望我愿意当著你的面做这种事?”
“勒内的和你的。”她这样说。
“勒内知道我希望你做的事,现在听我说。”
“没有,”玛丽安回答道,”他要求我重新来过,这次他把门锁上了,他让我脱下内裤,把椅子推到窗前。”
“你赶快溜掉了?”O问她。
“你是在混淆爱情和服从。你必须服从我而不必爱我,我也不必爱你。”
“事情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斯蒂芬先生反 道,”你以为姑娘们是怎样被招募到罗西去的?只要你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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